“大將軍饒命。”郭圖立刻跪倒在地,頭磕得咚咚作響,磕得頭皮破了都見了血,“卑職那晚被曹郎俘虜,本想一死以報大將軍的知遇之恩,但想到大將軍現在危險,才忍辱偷生,想麵見大將軍,幫大將軍處置過這次危機後,請大將軍賜給卑職一劍自刎。”
“袁顯思知道你是逃出王氏塢堡的嗎?”袁紹繼續追問。
“不知,我追上袁都督,就說營嘯讓曹郎在內堡疲於應付,我假裝死人才逃出王氏塢堡的。”郭圖拿出一封書信,“大將軍,曹郎說,袁都督大敗,田豐張郃高覽已經投靠他,黎陽的袁尚高幹,肯定擋不住曹丞相手下的精兵強將,冀州危急,他並不想跟大將軍為敵,因此放我回來,向大將軍提議和談?”
“曹郞自領兵以來,數十戰,未嚐一敗,正是少年得誌,怎麽會跟我和談?”袁紹嘴裏不信,手卻接過了書信。
“曹郎對大將軍表他為驃騎大將軍,心懷感激,最主要他隻是曹操的庶子,差一點被過繼出去,在丞相府沒什麽根基。”郭圖道,“他怕大勝之後,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嗯。”袁紹邊看書信邊點頭,曹均在信裏語氣謙卑,將自己擺在小輩女婿的位置上,對袁紹一通吹捧,末了才道:“小婿實在不忍袁曹兩家,成不了親家反成仇家,隻要大將軍將青州作為女兒的嫁妝,陪嫁給我,再加上沮授田豐,張郃高覽等冀州文武的家小,小婿絕不摻和你跟曹丞相的爭鬥。”
“哈哈,曹均小兒真是不要臉啊,向老丈人索要這麽豐厚的嫁妝,他也不怕噎著了?”袁紹氣得大笑,“傳令,全軍立刻向琅琊國進發,我要跟曹郎一決雌雄——”
話音未落,堂外傳來吵鬧之聲,跟著是拔刀怒吼聲,然後蹋頓單於憤怒的聲音傳了進來:
“大將軍,我烏恒各部跟你結盟,為你征討天下,許下搶掠所得作為酬勞,青州都督袁譚卻以此事為借口,盡屠我上古王難樓等兩百多頭目,軍中無主,發生營嘯,被曹郎的軍隊屠個幹淨,你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