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良禽擇木而棲,你看曹郎麾下大將,張繡賈詡原是西涼董卓的屬下,張遼高順原為呂布的屬下,關羽張飛乃是劉備的兄弟,都能投到他的麾下,得到重用,遠勝外寬內忌的袁紹。”高覽說得嘴角都起白沫了,末了道,“幹脆我們就降了曹郎。”
然而。
張郃卻搖了搖頭:“高覽,做人哪能不講忠義,我要去平昌,問問袁譚,勝敗乃兵家常事,何苦要陷害我們?”
等他們到了平昌城南門,這兒有天然的河流作為護城河,張郃單騎到了護城河邊上,見城門緊閉,城牆上密密麻麻站著張弓搭箭的軍士,便大聲質問道:“袁都督,末將率軍為你開道,現在帶軍回撤,為何都督不讓我們進城?”
袁譚就站在城頭上,眺望遠處,隻見煙塵滾滾漫天,甲胄刀槍閃亮,馬蹄紛踏如雷,不由大聲譏笑道:“張郃,你暗地投了曹郎,所以你的部下才毫發無損,現在竟然想詐我的平昌,左右,給我射死這賣主求榮的小人!”
城頭守軍立刻張弓搭箭,弦鬆箭出。
張郃為人忠義,竟然不避不擋,以死明誌!
“袁譚,膽敢傷我大將。”曹均騎著追風,帶著一群虎賁,仿似一陣旋風從張郃斜後方卷來。
曹均人在馬上,順鬃直射,羽箭仿似水連珠一般射出去,隻聽得空中羽箭砰砰相撞,竟然沒有一箭近得了張郃的身。
根本未停,曹均連續射出幾十支箭,還有身後虎賁騎用的連弩,城頭響起一片慘叫聲,虎賁騎才將張郃的馬牽上,簇擁著他和曹均退到城頭弓弩射程之外。
曹均此時有些懵逼,為何張郃認死理,曆史上,烏巢被襲的消息傳來,張郃提出應派重兵支援烏巢,但郭圖卻認為此時曹操的官渡大營兵力空虛,建議袁紹向官渡發動進攻。等張郃、高覽進攻官渡失利後,郭圖為了逃避責任,誣陷張郃、高覽有降曹之意,令袁紹大怒,欲將二人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