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一看亂起來了,牙一咬,再次喝道:“再勸你們一次,趕緊回去,否則,擅闖軍機重地,格殺無論。”
馬車簾子突然掀開,孔融鑽出了馬車,大聲道:“曹子丹,你才跟曹均幾天,就學會了他的紈絝習氣,你要動手的話,先殺了我將作大匠?”
場麵眼看就要失控。
突然幾騎飛馬而來,前麵那位身形勇剽,頭戴束發紫金小冠,身披獸麵吞頭黑金鎧,弓箭隨身,得勝鉤上掛著六十斤重的飛索狼牙棒,坐下追風汗血馬。
“曹司馬率虎賁軍退後。”曹均大聲喊道,轉瞬到了孔融跟前,猛勒馬韁,追風長嘶一聲,前蹄亂蹬,人立而起,聲勢驚人。
大漢的太學生跟郎官可不是文弱書生,剛健質樸,習射術玩刀劍的不少,心頭暗讚一聲好騎術。
“孔大人,在下甲胄在身,不能行大禮,請贖罪。”曹均客氣地拱了拱手。
“好,孔大人,虎賁校尉來了就好辦。”魏諷得意洋洋大聲道。
“這位是?”曹均微笑著問。
“郎官魏諷,剛舉孝廉入仕。”魏諷道。
曹均眼睛眯起,又問:“你舉孝廉的評語是什麽?”
“遠遊荊州,從司馬德操、宋仲子等受古學,頗有智謀,口才便給。”魏諷抬頭挺胸,環顧左右,得意洋洋。
“嗯,你書都讀到狗肚子去老,做了郎官,難道規矩都沒學會,竟然敢蠱惑孔大人跟太學生,衝擊軍機重地?”曹均連連喝問,“我看你就是劉荊州派來的間諜,包藏禍心,想查出林溪堡的軍事機秘。”
曹均根本沒冤枉這貨,十年後的魏諷,做到了相府西曹椽,名重一時,文武百官跟他結交的不少,為了呼應關羽北伐,意圖謀反,以通敵造反罪被處斬。
絕對是荊州士人一夥的,對曹魏毫無忠心。
果然,口齒伶俐的魏諷反駁得蒼白無力:“你……你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