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已經被他騙走,他敢不娶?”張繡冷哼一聲,隨即站了起來,戰敗後的頹廢盡去,跟打了雞血似的:“我們趕緊收容潰軍,整軍備戰,同時向劉荊州提議,袁術稱帝,準備出兵江淮,討要糧草。”
張泉拱手稟道:“張將軍,賈軍師,我這幾天在曹虎賁身邊,學了不少東西:比如軍士每五日,按照隊,屯,曲對抗,勝者有獎,激發軍士向上之心,比試之後,則讓軍士探討輸贏原因,學習兵法?”
賈詡大吃一驚:“軍士大多粗鄙,不識字,怎麽學習?”
“沒關係,軍中辦夜校,組織軍士學習《三字經》《千字文》。”張泉道,“臨別時,曹虎賁讓我在飛熊軍親衛營也這樣做,說這樣可以培養軍校,還贈了我《千字文》等書籍。”
“賈軍師,我就說曹虎賁待人真誠,推心置腹,有容乃大,有人主之相。”張繡感歎道。
“我倒是想看看他發明的水車,能不能將水引到坡地,灌溉更多的良田。”賈詡眯縫起眼睛,透出老狐狸的狡黠,“此等有益民生的水利設施,隻需一年,就能讓曹操兵精糧足,天下布武!”
一個月後,已經是早春二月,春風裁綠,桃李吐蕊。
曹操留下於禁的青州軍駐屯宛城,把尚書荀攸貶為典農中郎將,在宛城負責屯田,這才率領大軍,得勝回朝。
然而,許都朝堂,宛若一顆大石砸進了糞坑,群情激昂,臭氣遠揚,那些還未授官的郎官,太學生,私下串聯,集會上書,忙得不亦樂乎。
為啥,曹均這個紈絝子,年僅十五,以別部司馬入仕,一個月後被荀彧舉薦為茂才,也沒啥功勞。
兩個月就升為豫州刺史,虎賁校尉,這讓朝堂諸公怎麽想?
說他單騎勸降張繡,但張繡降而複叛?
率軍擊敗張繡飛熊軍,那是騎都尉曹昂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