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將軍說了,如果夜深他不能進城,那就讓太子跟袁太守城頭一見,他也放心。”橋蕤手下親衛齊喊。
隻見城頭忽然豎起火把,一張張帶著箭匣的連弩悄悄出現在垛口,跟著袁胤現身,大聲喝道:“橋蕤,讓你暫時退兵,你百般不肯,天亮後再開城門,你非要夜裏開城門,果然是想向陳王獻城邀功?”
橋蕤剛想辯解,忽然聽到成片的弓弦響聲,跟著隻覺眼前突然一暗,箭雨如疾風一樣刮來,橋蕤身前周圍都是鮮血濺起的紅色。
城頭上,出現了身著明光鍍金甲的太子,戴著麵具,手挽強弓,搭了三支箭,瞄準橋蕤射去,
手下幾名親衛齊吼一聲,舉著圓盾保護橋蕤。
但城頭那名身著黃金甲的太子,兩支箭往下一壓,正射中前麵親衛的馬匹,戰馬吃痛,如顛似狂,朝旁邊撞去。
黃金甲是假扮太子的曹均,他眼眸似鷹眼銳利,手中利箭三支兩支,又是三支,水連珠一般朝橋蕤的前衛攢射過去。
此刻曹均因沒有欺負便宜老丈人畏首畏尾,也沒有城下袁術軍人喊馬嘶的慘叫,隻有冰封般的冷靜。
曹均搭在弓上的三支箭,朝身邊已無親衛保護的橋蕤射去!
橋蕤的環首刀劈開了右側一支利箭,同時身形向右倒去,即使反應不慢,但劈開那支利箭,雙手如扛了一記地錘的感覺,動作減慢,一支利箭狠狠破甲入肉,紮入他左肩之中。
而且這一箭力量之大,直接將橋蕤射落馬下。
身邊的親衛前赴後繼衝上來,將橋蕤救下,背著他撤到安全地方。
丹陽校尉也被城頭守軍發現了,張弓搭箭,一陣猛射,曹均率虎豹騎從城牆上縱馬過來,邊槍挑刀砍,同時大喊道:“橋蕤投敵,想獻城討好新主子,眾軍,我們的親人朋友都在城內,今晚退一步,他們就成為亂軍燒殺搶掠的對象,眾軍,隨太子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