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蕤的兵馬受挫,本來從傍晚到深夜就跑了二三十裏,又折返回去,軍士疲勞不堪,叫苦不迭,橋蕤隻好下令尋坡地紮營,自己也好療傷。
夏侯尚率五千虎賁軍,有先前過江的虎賁騎做向導,轉折沿著淝水前往壽春,跟橋蕤不是一條路,而且他們人銜枚馬裹蹄,順著淝水走,河麵泛著月色星光,明晃晃的,幾乎不用打火把。
兩軍完美錯開。
距離壽春還有幾裏之地,夏侯尚就命人升起孔明燈,這孔明燈是綁著細繩的,在夜空中呈現的圖形,放幾盞,能傳遞軍情。
城內的虎賁軍收到孔明燈消息,也放了幾盞。
夏侯尚大喜,立刻率軍從壽春東門進入城中,稍事休息,這五千虎賁騎立刻將城中梁剛的駐軍團團圍住,弩車堵著營門,連弩埋伏在附近屋頂。
曹均昨夜也沒閑著,橋蕤軍還沒來,就以太子跟袁胤的名義,召集城中袁術軍屯長以上軍校,前往皇宮享用美食。
美食不錯,石板燒烤,紅燒野豬肉,再喝點麵疙瘩肉湯,還有影子送來的九醞貢酒。
酒足飯飽後,袁胤就宣布整頓兵馬,按照虎賁軍編製,在各級增設副職,主管軍法宣傳,和主管訓練,他們這些軍校先接受培訓,看培訓情況才提拔重用。
曹均則帶著雷緒許多去巡視各營,現場提拔了不少軍士推舉出來的副職,主管訓練。
袁術四世三公,軍中各級正職大多是士族子弟,不少驍勇善戰的,隻能充任什長隊率等低級軍校,這些軍校以為是太子袁胤掌權,提拔自己的心腹,清洗橋蕤的人。
剛好橋蕤率軍二更回壽春,曹均撒在城外的影子,都及時放起了孔明燈報信。
曹均立刻把整編過的虎賁騎丹陽營,拉上城頭,讓他們交了個投名狀。
他們折騰了大半夜,淩晨三四點的時候,困得不行,撤到翁城附近的營房中,睡得跟死豬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