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從黃公子處再也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沮喪的司徒遠便讓指兒和白靈子去雇了輛途經此地的大車,又拿出五十兩銀子,托那車夫將瘋癲的黃公子一同送回京城,隨後便策馬來到了飛羽鎮中。
隻見此地背山麵水,倒也有些風景。三人入鎮一瞧,躍入眼簾的除了來來往往、披金戴銀的豪客富紳和十幾家裝點氣派的客棧,卻不見多少當地的民居。司徒遠心下暗自打鼓。也不立馬尋個客棧打尖,而是讓白靈子先前引路,在這小鎮裏故作隨意的逛了一圈,這才驚奇的發現,通常鄉鎮裏都有的牌坊、會館、祠堂、書院和戲台,在這裏卻是蹤跡全無。
就這麽走走停停,參看了整個鎮子,三人終於有些乏了,便找了家名叫同福客棧的旅店住下。客棧的裝潢很是考究,上至掌櫃下至夥計,盡皆待客熱情,招呼周到。司徒遠見那掌櫃麵善,便裝作那種到處遊山玩水的放浪公子,向他打聽起了此地的風土人情;那掌櫃倒也健談,盞茶的功夫便讓司徒遠了解了此處的由來:
原來此地本是個荒涼的村落,總共也就三四戶人家。但自從三年前來了個姓白的金主,在後山開了家飛羽賭坊,這裏便逐漸熱鬧起來。沒過兩年,便已成了今日的規模,村子變成了鎮子,就連名字也一齊跟了賭坊,喚作了飛羽鎮。聽罷老板的介紹,這讓司徒遠越加堅定了之前的預測——此地本就不是為了四周村落互通有無而開設的尋常小鎮,而是一個替此地賭坊招呼各方豪客的接待場所。
“這可就怪了。”司徒遠見那掌櫃一說到賭坊就變得眉飛色舞,便故作疑惑的問道:“晚生雖不敢說見多識廣,卻也在京城遊曆過不少溫柔鄉,銷金窟。那大大小小的賭場更不知去過多少,玩來玩去,盡皆大同小異,著實讓人氣悶。卻不知這裏有甚新奇之處?能吸引如此多的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