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聽到兩個人都給自己送生意,他不動聲色,心中卻在希望水滿天不要上船,最好是那藍衣男子單獨進入自己船艙。
“那真是太巧了,我也要到滿福山那邊去走親戚。”說話的自然是那個藍衣男子。
說完了這話以後,男子的臉上竟然有了輕微的紅暈,也開始怦怦跳了起來,猶如百合叢中一支紅玫瑰般鶴立雞群。
而水滿天這時候卻把目光看向了那個船家。
當船家剛才看到有人打招呼的時候,劃船的速度就更加快了起來,此刻早就滑到了兩個人的身邊。
“兩位公子是要坐船嗎?”
水滿天皺著眉頭問:“船家,這麽一個海上,就隻有你這麽一艘船嗎?”
搖船的近半百歲的男子露出一雙虎牙,尷尬的笑了一聲:“是的,目前就我這麽一個船,生意不好做,他們都停了下來。”
水滿天本來不習慣與別人同船,可是,他如果貿然的把這條船給搶了來,對方可能就沒有船坐了。
雖然他來的比較早,可是似乎不忍心別人沒有船坐。
而那個男子就害怕他說出這樣的話來,心情緊張的不行。
最後,水滿天卻說道:“兄台,不如咱們兩個共同乘一條船吧,如果不嫌棄的話。”
嫌棄?怎麽會呢?絕對不會嫌棄呀。
還求之不得呢!
藍衣男子的兩隻大眼睛睜得很大,如銅鈴一樣,一副笑容與遠處飄**的柳條相互輝映:“真的可以嗎?那簡直是太好了,就有勞兄台了。”
看到這個表情,水滿天心中暗想,至於這麽高興嗎?不過就是同乘一條船而已。
那船家心中卻有些不悅,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假如隻讓這藍衣男子獨自上船,該是多麽美妙。
男子拎著粽子,慢悠悠的到了船上,很快,水滿天也撂起長袍進入了船內。
船家無可奈何,偽裝出笑意:“兩位可坐好了,老頭子我開始劃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