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麵上似乎有一種肅殺的氣氛。
船家的臉上特別猙獰。
“我的船上本來有一把扇子,那把扇子雖然不值錢,可是乃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所以,我必須要對你們搜身,隻要在你們的身上沒有,就立刻放你們走。”
一聽到搜身這兩個字,那個藍衣男子嚇了一跳,好似陷入冰窖,竟然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一雙憤怒的眼光劍一般投向船家,水滿天的衣袂在岸邊不斷搖擺,唇瓣變得血紅。
岸邊的柳條仿佛忘記了起舞,被這陣勢所傾倒。
“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什麽資格搜查我們?就算是朝廷命官者搜身,也必須要拿出令牌來。”
話語不溫不火,卻又擲地有聲。
聽到了水滿天的話以後,那個底氣不足的藍衣男子也頓時感覺到神氣活現。
自己分明不是賊,卻充滿忌憚,還是這個讓自己賞心悅目的公子說的有道理。
他覺得,這個男子不僅長得好看,而且,麵對惡勢力的時候,也覺得如此的充滿氣勢。
船家有些不知所措,剛才水滿天說的話語根本不容反駁,對方似乎乃是一個錦衣玉食的紈絝子弟,哪裏來的這麽大的氣場?
他卻依然要虛張聲勢:“你們兩個不要以為我是一個糟老頭子,事實上我是練過武功的人。”
說著,他就不斷的擼著袖子。
水滿天心中冷笑,你可能會些三腳貓的功夫,我怎麽能不知道呢?
事實上,水滿天在剛進入這船艙的時候,就知道對方是一個練家子,然而他能知道對方是練過武功的,對方卻無法探測到自己的內力。
那船家卻用不懷好意的眼光,看著那藍衣男子,這時候快速的伸出了手,就開始襲擊那男子的胸口,說道:“到底有沒有偷?為什麽不讓我搜呢?”
那男子情不自禁的大叫一聲,並且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