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龍衛在鐵山的指揮下,很快便搭好了八個架子。
公子哥和家奴分別別捆住雙手,吊在了橫梁的兩頭兒。
兩人都是腳尖著急。
隨著時間的推移,公子哥發出了慘叫,家奴隻能用力站直,保證公子哥雙腳踩在地麵上。
幾分鍾之後,疼痛難忍的家奴收起了力氣,公子哥腳尖著地,再次發出了慘叫。
南辰和騰龍衛的看到直撇嘴,總覺得李慶業的刑罰有點應付了事的意思。
太陽越升越高,溫度也隨之升高。
公子哥們聲音沙啞,臉色蒼白,家奴也渾身抖個不停,手腕也都磨破了。
那些被關在房間裏的紈絝子弟暗暗慶幸,幸虧沒跟著他們破口大罵。不然,被吊在上麵的可就是自己了。
八位紈絝子弟也由最初的囂張狂妄,便成了苦苦哀求。
“侯爺,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了。”
“侯爺饒命啊!”
蕭騰雲啐了一口,罵咧道:“我以為他們有多大本事呢。”
“本來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貨色。”李慶業冷笑幾聲,說道:“南公公,讓他們把餿飯吃了,下午都去搬石頭。敢偷懶的,繼續吊起來。”
南城躬身領命。
屠夫陰惻惻的說道:“南公公,這些公子哥兒都是要麵子的人。吊著不解決問題,您可以給他們添點樂子。”
“什麽?”南辰好奇道。
屠夫湊過去嘀咕了幾句。
南辰驚聲道:“這樣行嗎?”
“南公公看著辦就好。”李慶業丟下句話便走了。
寧海功已經服輸了。
百官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文景帝交給的任務也算基本完成了。
“是。”南辰躬身領命,將李慶業和蕭騰雲送到了門口。
……
昔日寧樂伯府已經改成了寧樂侯府。
李慶業還沒下馬,大門便被忽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