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過後。
李慶業寫了一封家信。
裏麵也沒什麽別的內容,隻是說了一下冊封為侯爵的事情,和大伯分享一下喜悅。同時,還告訴他可以帶領族人遷至寧樂縣。
隨後,又翻閱了一下寧樂縣送來的信件,逐一給了批示之後,便交給了吳戰。
“等一下。”李慶業喊了一聲,又從抽屜裏拿出一封信,正色道:“寧樂縣的信多派幾個府兵,這封信必須要親自交給嶽父。”
吳戰問道:“姑爺,用不用我親自跑一趟?”
“不用。”李慶業說道,“這上麵寫的是暗語,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是。”吳戰躬身領命,便跑了出去,找到了屠夫和焦永春,“侯爺給雲慶坊的密信,這封信必須親自交給侯爺的嶽父。”
焦永春調侃道:“吳二哥,爵爺的嶽父不就是你爹嗎?用不著說的這麽拗口!”
“別廢話。”吳戰擰著眉頭,“這是爵爺親自吩咐的,不容許出任何閃失。你們帶兩個小隊出去,一人雙馬,不容許有任何閃失。”
“是!”屠夫和焦永春抱拳應了一聲,點齊了人馬,便火急火燎的離開了侯爺府。
隨後,吳戰又喊了兩位府兵,吩咐他們將信送到李家村。
當辦完這些,墨香便疾步走了過來,“吳二哥,老爺呢?”
吳戰看她手裏拿著一封信,好奇道:“雲慶坊送來的?”
“宮裏。”墨香小聲道。
“爵爺在書房。”吳戰也不多問。
墨香道謝後,便快步來到了書房門前,輕聲喊到:“老爺,方便嗎?”
怎麽這麽別扭呢?
李慶業暗自腹誹了一句,打開房門道:“墨香,大白天的別搞得跟做賊一樣。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呢。”
“老爺,奴婢下次不敢了。”墨香俏臉羞紅。
今天怎麽這麽多廢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