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咎做飯的時候,染織陳沒多久也跟著到了廚房,進門就對李咎豎了個大拇指:“我悄悄聽了一嘴,黃老爺對您哪可是讚不絕口,是個大好消息。有他老人家在,將來做啥都方便,我也可以放一半的心啦!”
不等李咎問“為什麽是一半”,染織陳自己解釋:“還有一半,那隻能等你家出了個進士才能安耽了。”
李咎忙著鏟菜顛鍋,眉頭皺起老高,卻問:“兩位喝不喝酒?”
染織陳哽了一下,道:“文人嘛,小酌都是有的,不愛烈酒。”
“成,安排。”李咎又記下來,等會兒取葡萄酒、黃酒、米酒各一瓶,再來個甜甜的果子酒,可以帶回家的那種。
李咎一氣下了兩隻肘子兩個雞,牛腩也是老大一鍋,堆得肉山一般。算飯菜分量足夠十個人吃還綽綽有餘,隻是這次卻不好讓其他人一起上桌了,隻能安排三九等人伺候著,自己宴請兩位老爺,染織陳作陪,這方是現代的禮數。
李咎自己對這些高低卑賤深惡痛絕,然而若是現在就和黃致他們說“人人平等”,那是找死。
染織陳幫著搭了把手,邊幫忙邊問那些懷表、自鳴鍾、鉛筆有沒有他的份兒。
李咎已經當他是自己人,也不瞞著他:“鉛筆這東西造價就不高,我準備走薄利多銷的路子,也可以多多養活些工人,在我心裏,這東西能方便人讀書,最好一文錢就能買上一大堆。至於鍾表……”
李咎遲疑了,這貨注定造價不菲,可是又確實用得上……
“我現在手上還有一二十個鍾、表,你拿去賣就是,隻是一個地方別賣太多,多了就不值錢了。將來還得看人工如何,計時的東西,裏頭的門道太多了,中間的東西更是複雜精密,我也不知他們做不做的來……比起這個我倒有另外幾個小東西,又好做,又新鮮,往外賣也是極方便的,既有過日子的,也有過好日子的,等過兩天閑下來我做了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