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從歐洲進口的重磅火炮在同一時間引燃了引線,炮彈如雨般,向著預定地點發射過去。幾乎隻是眨眼的工夫,就將速度最快的幾排騎兵炸得人仰馬翻。
幾乎是死裏逃生的佟豐年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敢於在距離己方步兵陣地如此之近的距離之下放火炮進攻。甚至於,受到炮火的波及,對方也產生了一小部分的戰鬥減員。
但對方顯然是訓練有素的!
要知道,這段時間在講武學堂這些見習幕僚的參與之下,整個軍隊的訓練水平都有所上升。尤其是多兵種協同作戰,所有人都看出陳濤的重視,因此,也更是成為了這段時間訓練的重中之重。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對方的步兵竟然絲毫不亂。哪怕是有所減員,也很快便控製住了形勢。
可反觀己方,卻已經被這炮火嚇到了。
衝得太快的騎兵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炮火掀翻在地。偶有那麽幾個幸運的,也或是驚了馬,難以控製得直接紮進對方的戰陣之中,被對方的火槍兵不知用什麽兵器,瞬間就捅成了篩子。剩下的人,幾乎是連反應時間都沒有,下意識的調轉馬頭就要跑。
“嘿嘿,痛快痛快,真痛快!”一擊得逞,唐望喜出望外,拍著張福的肩膀對他說道,“你小子不錯!在學堂沒有白學!真不愧是咱們大人的學生!放心,跟著我,以後有你的用武之地!”
張福並未表現得太過激動,隻是在聽唐望提起陳濤的時候,才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昂首挺胸回應道:“卑職既是大人的學生,自然願為大人效死!請統帶放心,卑職必當竭盡全力!”
這一番話,聽得唐望耳中覺得怪怪的。
倒是陸鼎瞥了那張福一眼,心下緩緩點頭。
要知道,陳濤的那些什麽搞宣傳的教習,還遠沒有鋪到這些軍隊之中。而是僅僅以軍校為試點,做的,大體就是給這些學兵洗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