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鬆年心裏頭越想越不舒服,可就在這時,佟養真轉頭罵道:“混賬!沒聽到我的命令嗎?還不快去!”
佟鬆年到底還是怕他的,並不敢直接跟他頂撞。
見他發火,連忙就連滾帶爬的去指揮自己手下的火槍兵去了。
“來人!禦敵!禦敵!”佟鬆年下達指令,手下的火槍兵們卻並沒有太多求戰的心思。反而一個個的想要後退。
佟鬆年發了狠,連砍了兩個人的腦袋,還許諾了一堆的好處,總算是穩定住了軍心。
而此時,對方已經壓了上來。
“預備……放!”
隨著一陣陣的命令,火槍噴對著敵人射出彈丸。
然而,就在他們想著收割對方人頭的時候,卻發現,當麵的步兵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突然全部趴倒在了地上。
“他們這是幹什麽?”佟鬆年看著遠處的成排成排在地上爬行的步兵,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意思。
正當這個時候,佟豐年終於回到了己方的陣營之中。
“快!進攻!”他簡直是被氣瘋了,從未受過如此的奇恥大辱,以至於,絲毫顧及不上自己的部隊現在正處於下風,對著堂弟命令道。
佟鬆年有心阻攔他,卻聽他直接對佟養真說道:“爹!您看對麵這些火槍兵!連個盾牌都沒有,更沒有人保護,在地上爬一爬,根本沒有戰鬥力,八成是來送死的。他們的大炮現在絕不敢發射的!咱們隻要頂住對麵的騎兵,先收拾了這些步兵,然後再反過來收拾騎兵,到時候,還不是勢如破竹?”
理智告訴佟養真,不能聽佟豐年這鬼話。
可眼見為實!眼前看到的東西卻都在提醒著他,現在如果不下定決心反擊,他將失去最好的反擊機會。而隨之而來的,則是四貝勒皇太極的唾棄。
說到底,他不過是四貝勒麵前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如果失去了捕捉兔子的能力,那八成就要被主人遺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