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來,我部西側與南側兩地相繼與韃子進行了多次的遭遇戰,涉及範圍為西路與中路兩翼邊緣地帶。我部雖曾多次將韃子擊退,但觀其來勢,竟是有增無減。且小規模的平原遭遇戰上,我部很是吃虧。”
陳濤高居中位,聽許高卓主持參軍室例行的日常會議。
參軍室下屬作戰處的參謀在沙盤前講解,口中所述的形勢,卻是極為令人擔憂的。
隨著夏天的到來,再一次從冬天裏緩過勁兒來的韃子愈發活躍起來。頻頻襲擾險山鎮西側、南側與其交接的地段。
或許是覺得城池攻防戰上麵,他們占著劣勢,因此,便竭力找機會,和險山鎮打平原遭遇戰。利用他們騎兵的優勢,很是讓險山鎮吃了幾次大虧。
對此,許高卓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大帥,與韃子在野外交戰,實在是以己之弱、攻彼之長。您看,是否可以下達一道指令,命令邊緣部隊駐守城池,不得隨意浪戰?”
陳濤聽罷,卻搖了搖頭。
韃子長於野戰,那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弱於攻城,也是實情。但因為自己不及對方擅長野戰,就幹脆據城死守,放棄外圍陣地,卻是殊為不智。
陳濤說道:“韃子如今最擅長野戰,而弱於攻城。但不代表,他們永遠都是長於野戰、弱於攻城。現在是咱們炮兵配備得齊全,今後,若是韃子也配備了高強度的炮兵,據稱堅守,那就是死路一條!更何況,所謂據城死守,不得隨意浪戰,基本就屬於是飲鴆止渴。”
許高卓追問道:“大帥,學生並不是十分明白,還望大帥明示。”
陳濤耐心解釋道:“先不說,避其鋒芒是否有效,單說,若是我們選擇避其鋒芒,那本該配給各堡的軍械、糧餉、備兵等等,該如何運輸?是否還要運輸?這是個很大的問題!我所有的哨探都退回城內,僅剩下運輸輜重的輜重兵還堂而皇之的在路上轉悠來、轉悠去,那不是擎等著對方把我們辛辛苦苦攢起來的家當給一口生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