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這話問出來,就看見許高卓麵色凝重,似乎是有些難言之隱。
見狀,陳濤歎了口氣道:“這種時候,就不用考慮太多了。我現在若是搞不清楚這不安是來自於哪裏,今晚是一定無法入眠的。許先生 ,你就當是給我吃一粒定心丸,有什麽猜測,盡管說出來也就是了。”
許高卓點點頭,說出來的話,卻讓陳濤不禁大驚失色。
“大人。”許高卓向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對陳濤說道:“大人覺得,之前永奠堡的事情,韃子會不會已經知道了?”
“嗯?”陳濤聽許高卓這麽一說,不禁一愣。隨後,身子一陣發汗,倒出一身的冷汗來。
大意了!
陳濤一拍大腿,心中如是想道。
當初永奠堡遭到韃子洗劫,返程途中遇到陳濤手下陸鼎營一部,趁著陸鼎手下那支部隊傍晚在村中休憩的空檔,韃子兵發起突襲,將方孟達部幾乎全殲。陳濤當時帶人埋伏,展開複仇。
戰績自然是很出色的,全殲了那夥韃子兵,搶回了被搶的東西。緊接著,還順利用計騙開永奠堡的城門,拿下許品功。
這一連串的勝利,讓陳濤都忘記了這件事情有可能會給他帶來的隱患。
如今想起來,實在是追悔莫及。
“大意了!實在是大意了!”陳搖頭道,“這件事情是我的過失,若是因此而造成什麽問題,也該由我一力承擔。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韃子此舉,不是為別的。應當就是單純的在試探我的力量了!能夠全殲韃子騎兵隊,在小範圍內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擋路石。怕是在試探出我的深淺之後,就是該采取行動除掉我的時候了。”
陳濤越說越覺得後悔,不禁長長的歎了口氣。
“若是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趕盡殺絕。韃子固然可恨,但除掉一小隊騎兵的同時,卻給自己埋下了隱患,這就不應該了。當時若是將他們趕走罷了,怕是就不會有現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