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糟了呢!
簡直是糟透了!
陳濤站起身來,眉頭緊皺,背著手踱著步子。
現如今,糾結到底是誰的錯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錯誤已經造成,而且,由於錯誤的應對方式,韃子興許已經是試探出了寬靉防線軍隊的實力。下一次,誰知道是不是大舉襲擊呢?
陳濤可是知道的,曆史上,這一年寬靉防線極不安寧,被韃子搶走了大批量的牲畜和人口,自此一蹶不振,直至最後淪陷。
如果熊廷弼現在不在這兒,陳濤應對起來還好一些。但如果就這麽倒黴,那他真的是……
“大人,要早做決斷呐!”許高卓提醒道。
陳濤又何嚐不知道該早做決斷呢?
隻是,這決斷,又哪裏是那麽容易做得了的!
“這樣,你先命令下去。”陳濤對許高卓說道,“就說……”
…………
新奠軍堡。
把總馬登龍看著下發的命令,心中一片惶惑不安。
“大人,上麵寫的什麽啊?”狗頭軍師湊過來,想瞥一眼上麵的內容。
馬登龍看了他一眼,將命令隨手遞了過去。
趁著狗頭軍師看命令的工夫,馬登龍說道:“陳大人有令,說是熊大帥最近在咱們這邊巡視,讓所有人做好準備,任何人不準在這會兒出幺蛾子。誰要是讓熊大帥檢查出半點兒紕漏,輕打重殺,絕不留情!”
“熊大帥?”狗頭軍師捏捏胡子,“倒是早就聽說要來的,昨日去了鎮朔關,距離咱們這兒,也是不遠了。就算是現在準備,應該也沒有太多的時間準備。”
“嗯,是這話。”馬登龍點點頭,有些惆悵,“糧餉倒是足額的給了,可軍械那麽缺乏,怎麽讓熊大帥看著舒服呢?像樣的演練都做不起來啊!”
他這話倒不是抱怨,而隻是說了個實情。
即便陳濤手中現在稍稍有些餘財了,但說句實在話,依舊是絕不寬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