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剛剛收到消息,大旗商行馬隊運回的一批糧食,在鳳凰城附近被人搶了。”許高卓臉色很沉,眉頭緊緊皺著,對陳濤詢問道,“馬隊回來報信的夥計就在門外等候,大人是否要見他?”
陳濤聽得這消息先是一驚,隨後便說道:“想必你也已經了解過事情的經過了,人我就先不見了,你就簡單說說吧。”
“是。”許高卓應道,“學生也是剛剛得知消息,我們的馬隊,是被鳳凰城附近的一夥流兵給劫去了。這夥人窮凶極惡,劫了馬隊和糧食之後,就地就殺光了人。”
“既是殺光,那報信的夥計怎麽回事?”陳濤問道。
許高卓回答說:“學生簡單詢問過了,那夥計生性膽小。時雖也受了傷,但傷得並不算重。受傷之後,怕被殺,就趁亂倒在地上裝死。許是那夥人也沒有仔細查驗,便叫他逃過一劫。隻不過,命是保住了,但他那一條腿卻估計是瘸定了。”
死裏逃生……
陳濤用手指輕輕地叩擊椅子扶手,眯了眯眼,沉吟片刻,又問道:“搶了糧食,必然也搶了馬,你說他是傷在腿上?一個瘸子,這麽遠的路,他怎麽跑過來的?”
許高卓回答道:“這個學生也了解了一下,倒也是湊巧。他受襲的地方距離鳳凰城不遠,本想著要去鳳凰城找駐軍尋求幫助,卻意外遇到了孟哨官手下的人。說明原委,得知是大人您的人,他便被帶回來了。”
陳濤聽得愈發糊塗,撓了撓頭,朝外吩咐道:“登龍,去前麵喊孟石過來。”
“是。”馬登龍答應一聲,不多時,孟石便急匆匆隨他而來。
“大人,您叫卑職?”孟石站在陳濤麵前,恭謹地躬身垂手。
陳濤點點頭道:“外麵有個夥計你看到了?據說是你的手下帶回來的,你可知曉此事啊?”
孟石回答道:“是,大人,確有此事。卑職奉大人之命,監察險山諸堡,留意一切風吹草動。也就是在半月前,才接報,發現鳳凰城附近多了一夥流兵。這夥流兵來源於何處尚不可知,隻知道極為為首者極為凶殘、狡猾。起初隻劫路人,後來幹脆敢對落單的軍中小隊下手。卑職近日正派人調查其行蹤及資料,準備整理上報。卑職的那名手下也是在執行任務時知曉商行的馬隊被劫,救到了那名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