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的處置,畢竟不是眼前的事情。
在陳濤答應了自己的提議之後,許高卓便就眼前的戰事詢問道:“大人,新任第二旅統帶、鳳凰城守城官李相寶此人雖然老邁,但就如大人所說,他在鳳凰城一帶多年,頗有根基。不知,此次剿匪,大人是否還要繼續用他?抑或是有其他的設想,還望大人訓示。”
陳濤把身子靠在椅子上,顯得有些懶洋洋的,“既是已經老邁,那就該退居二線,頤養天年,還費那個勁爭權奪利,有什麽意思嗎?再說了,不見得是人家不想退步,隻是咱們沒有給人家機會。像我上次,不就是強給人家壓了擔子嘛?年已老邁,力不從心也是有的。既然如此,那咱們說不得就要體諒體諒老人家。你此去替我傳令,守城官的位子,讓他自己辭咯。至於第二旅統帶的位子,過後,你推薦個人上來吧。”
陳濤如是說,許高卓卻並沒有立馬答應,“大人,這似是不合權責。推舉這等事情,按照規矩是由王大人負責的。”
“哦。”陳濤挑眉看了他一眼,淺淺的應了一聲,似是剛剛隻不過是口誤一般,“那過後,便讓王經曆推薦個人上來吧。你替我去一趟鳳凰城,把我的話帶給李相寶,好叫他知道,老子忍不得此等屍位素餐之人了。”
“是,學生遵命。”許高卓答應道,隨後卻顯出些為難來,“隻是,大人,學生之前也提到了,那李相寶在鳳凰城立足多年,即便是您打亂了下麵的編製,也並不能將他在軍中的所有七寸盡皆斬斷。若是到時候他不肯退步,學生又當如何?”
許高卓這分明是在要權力了。
他向來有自知之明,知道要謹守自己身為下屬的本分。
不該他的權力,譬如推薦繼任者,就算是陳濤真的隻是一時不查的口誤,而並非有什麽試探的意思,但他依舊不能稀裏糊塗的越界。而本就該屬於他的權力,他則當即爭取,沒有半點兒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