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昨天代理首相弗拉基米爾與西北王沈林在首都國會大廈簽訂基維克條約已經過去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讓我們看看現在城市情況如何。”碧色眼眸高鼻梁,身材高挑的首都電視台女記者米婭正對著攝像頭滔滔不絕。
“行走在克裏姆林區街頭,我們可以看到巡邏的士兵和維修街道的工人都在忙碌著,讓我們隨機采訪幾位路人。這位先生您好,請問西北軍隊入駐首都基維克對您的日常生活有沒有造成影響?”
米婭攔住了拎著米袋要回家的路人,路人認出了米婭,畢竟她是全基維克男人的評選出的最美女記者,停下腳步略作思考回答道:“說實話起初我很擔心,擔心軍人會搶劫我們的糧食,強.奸婦女,但這些都沒有發生,我們我們依舊沒辦法正常交流,但我相信這支軍隊會保護我們。我的鄰居昨晚家裏進了竊賊,她驚慌大叫,叫聲立刻引來了巡邏的士兵,最後那幾個小流氓被繩之以法,軍人也沒有對她做出任何越軌的舉動,我覺得這是一支正義的軍隊。”
“那麽您對西北軍入城是持歡迎態度嗎?”米婭繼續問道。
路人盯了她一眼,感覺米婭在給他下套,遵從自己的內心回答道:“歡迎也好不歡迎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西北人救了多蘭國,救了所有人的多蘭國民,我想所有報社,電視台工作的記者都欠將軍一個道歉,是你們的自大愚蠢趕走了對我們心懷善意得到將軍,導致數以百萬計平民無辜遭災,上萬英勇的戰士葬身屍口,必須要有人為此事負責......”
“信號不太好采訪暫時中斷,下麵將播放早間天氣預報,我是記者米婭,明天再見。”米婭臉色難看,急匆匆切斷了信號,電視畫麵呈現出幾秒鍾的黑屏,然後轉到了氣象預報。
安德烈認認真真將天氣預報看完,關上了電視,靠在沙發上,老舊的沙發難以承受男人的重量,發出搖搖欲墜的吱呀聲,安德烈已經習慣了,幾個月前的記憶又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