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小兔崽子敢搞鬼!”李思牧怒目圓睜,大踏步上前扼住了一名海族冰涼的脖子,黑漆漆的槍管子直接塞進他嘴裏,疾言厲色問道:“誰指示你們這麽做的,說!”
平日裏都在擔任沈甜的教官兼保鏢,很少參與戰鬥的李思牧性格溫文爾雅,但當沈林的利益受到侵害的時候,這個儒雅的男人也暴露出他屬於軍人凶悍強硬的一麵。
“嗚...嗚...”被李思牧控製住的海族搖頭,表情驚恐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隨行的另一名海族士兵連忙解釋道:“可能是碼頭工人動了手腳,將軍暫息雷霆之怒啊。”
轉變成海族之前他們也隻是普通人,麵對強權暴力表現出軟弱的一麵。
“老李,放開他。”沈林說了一聲,語氣平淡得不帶有任何情緒,李思牧凶狠的眸子盯了他們兩個一眼,把槍從他嘴裏拔出來。
“其實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可總有人把我的溫和當成軟弱。”沈林五根手指像鋼琴家一樣撥弄著金磚,強橫的念力直接將性質偏軟的黃金塑造成金箔,然後一張張貼了兩名海族的身上,直將兩人脖子以下全部覆蓋成純金雕像,尚有數千張金箔漂浮在半空,沈林威脅道:“如實回答,我寬恕你們愚弄我的罪行。”
“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將軍,乞求您的仁慈,請不要殺死我們。”
求饒的話語是沒用的,沈林想知道真相,既然他們不知道真相,那他們就沒有價值了,一張張金箔速度極快貼了上去,黃金交融粘合,兩名海族被徹底困在黃金之中窒息而死,驚恐的表情都被如實反饋在雕像上麵。
“把屍體給袁晉送回去。”沈林一聲令下,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的海關負責人立刻帶來幾名水手將黃金雕像抬下去,合金被念力壓成廢鐵,所有黃金都鑄成了兩名海族的‘棺槨’,如果袁晉夠聰明就應該明白沈林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