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聲音雖小,但是自從吳崖進來之後,吳城裏麵靜得出奇,故而這個聲音響亮的很。吳崖聽見了,對那個人招了招手道:“你跟著我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嘩……”族人們又猜測起來了:“完了完了,這個人死定了,竟然敢當著吳崖大酋長的麵說這種話……”
從外到裏這麽走過來,吳崖感覺到吳城還是比較幹淨整潔的。一條中間大道把吳城割成了兩半,是為東城和西城,東城是入水口,是自由人居住的地方,西城是排水口,則安排了牲畜圈和奴隸居住。沿著中間大道走到頭,又是一個木樁子做成的圍牆,這裏應該是吳城的官邸之內的了,吳崖把赤龍也牽了進去,拴在目光所見之處。
然後回過身來,吳崖對那個人道:“你叫什麽名字啊,聽你的話,你對吳城養著動物,意見很大啊?”
“我怎麽敢有意見,哼,反正什麽事情都是你們說了上算……”
“哦?”吳崖看向雀雷道:“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要多征求群眾的意見嗎,這你可要不得,我們建立城池,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族人生活的更好嗎,專權獨斷就違背了這個初誌。”
雀雷低下了頭答應道:“大酋長,是我錯了……”
那個人看了一眼吳崖,又看了一眼雀雷,他見吳崖批評雀雷,心中已經是和吳崖站成了一條線,見往日威風凜凜的雀雷首領,竟然這麽輕易認錯了,心中的怨氣消減了不少。他其實打心裏也是佩服雀雷的,但就是因為食物儲量越來越少,害怕回到以前餓肚子的日子,便和大家一眼,十分的焦慮起來。人一遇到焦慮,人就不是原來那個人了。他此時冷靜下來,想想也是,這些天吃的雖然差了一點,但好歹還沒饑餓,於是他對吳崖道:“吳崖大酋長,你也別怪首領了,他和我們吃的都是一樣,隻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麽好好的動物,不給宰了,卻要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