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吳城現在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奇怪。我記得當初軒轅城建立,合並那麽多部落的時候,也會有小矛盾。但是現在,各個部落融合得不錯,是一點矛盾都沒有。倒是族人們,對我這個首領的行政院,有些不好的看法。”雀雷緩緩說道:“哦,對了,大酋長,你說活虎在路上出了問題,是遇到了敵人,還是遇到了別的什麽東西?”
“上貢的隊伍裏有內鬼,在路上幹擾大家前進,帶人迷路,毀鹽殺人……”吳崖把活虎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卻沒有說他現在知道的真相,他還要看看雀雷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但可惜,雀雷滿臉的疑惑,完全沒有一點頭緒,他回到:“這件事情好奇怪啊,去上貢的人,是活虎自己挑選的,我都沒有幹涉,那些鹽,也是我親自看著送到架子上,然後抬著去了的。哦,對了,那個內鬼是什麽部落的,大酋長知道嗎?”
吳崖想了想道:“傷人的凶手,不知道是什麽部落的,但還有兩個人混到了軒轅城,還對我下了手,他們是烏部落的。”
“什麽?大酋長,沒傷到你吧?”雀雷一下子站了起來,看了看吳崖的身體,吳崖連說無恙,他這才重新坐下,拍了一下桌子道:“我就知道,這些烏部落的人是有問題的。他們從他們那裏遷移過來,說是有大酋長你的答允,現在看來他們是騙我了!唉,都怪我,貪人口!”
吳崖一抬手道:“他們沒有騙你,他們到吳城來,的確是我答應了的。唔……雀雷,現在這邊烏部落的頭是誰?”
“叫做烏青,我讓人去把他叫來!”雀雷回到。
不一會兒,一個年紀稍長的人來了,臉黑著,顯得是很是陰沉,他看見了吳崖,隻是冷冷地喊了一聲大酋長,再無別的動作。在原始社會,跪拜已成為了一種臣服的禮節表示,因為跪著磕頭的時候,會把後腦袋和脖子露給別人,而且跪著的時候,很難有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