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藥竹忽然仰天笑了起來道:“母啊,你在天上看著,這兩個人最終還是容不下我啊。”
吳崖歎了口氣,這個人沒救了,倒是藥蘭揮揮手,讓人把她給禁閉起來了。吳崖問藥蘭為什麽要這樣做,這不是放虎歸山嗎?藥蘭輕描淡寫地解釋,她想要那個藥竹看一看,自己是怎麽帶領部落走向繁榮的。
野豬襲村,終究是個小插曲,吳崖讓藥部在外麵挖了一道溝渠,今後就不必擔心有野獸將柵欄衝倒下了。藥部和炎黃的所有人,都在為渡過河流北去做著準備工作。
而吳崖,不再練兵,也不再鍛煉身體,反而是安安心心養起了豬。那天捉了八隻小豬,別說吳崖自私,一隻沒給藥部,倒是那四頭大的,吳崖一個不要。這野豬肉,沒有淨身的,吃起來騷氣得很。
於是,吳崖決定自己養豬。
畜牧業和農業幾乎是同時發展起來得,因為農業的發展需要定居,而定居的時候,就難以發展遊牧業。吳崖一想到了畜牧業,自然就想到了農業。
到這邊來了之後,吳崖隻看到了很多水果,比如香蕉芒果之類的。雖說這些東西,也是能夠種植的,後世有的地方,就以香蕉作為主食。但對於吳崖來說,做出這麽大的改變,的確有些殘忍。他還是想吃口白米飯、啃個窩窩頭,這些日子來,“大魚大肉”慣了,實在口中乏味,至於這幾天來,吳崖對清淡的冬筍情有獨鍾。
大冬天的,想要去找那些水稻小麥也挺難的。半夜三更盼黎明,寒冬臘月盼春光,吳崖現在就像找個不下雪的天氣,去河邊上走一走,看能不能找個水流平緩的地方。
剛喂了豬,活虎搓著手過來了,對吳崖道:“嘿嘿嘿,主人,我女人她,我女人她有了孩子。”
吳崖聞言大喜道:“怎麽才告訴我,幾個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