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炎黃部落和藥部的人,全部聚集在河岸。一共一百二十七人,藥部九十二人,炎黃三十五人。藥部九十二個人,留下一個男的,還有兩個女子,三十一個願意留在南岸的老人。炎黃的,則是留下活虎,和另外兩個沒女人的男子,和藥部的女人組建起來,剛好三個家庭。
三個男子鎮守這座村莊,說起來都難以有人相信,不過,若是看見了吳崖帶人構築的那一道圍牆,就能理解為什麽了。吳崖在自己的炎黃部落,挖了一道一米多深,一米多寬的壕溝,將泥巴直接和成稀泥,將整個山穀圍了起來,隻留一張小橋容納人通過個,平時都是關上的。如此一來,非得有翅膀的動物才能翻越不可。
山穀裏麵,有一片很大的地方,足夠大家活動。養著吳崖捉的小豬,和後來捉的山羊、鹿、野雞等動物。等明年開春了,活虎還要想辦法去吧果林山穀的果樹,都移栽過來。吳崖算過,隻要這些牲畜和果樹生產得順利,便足夠支撐大家了,如果緊吃一些,讓牲畜什麽得穩定增長得話,幾年之後,足不出戶,便可自給自足了。
但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渡河的問題上。
這兩個月來,吳崖隻做了三件事情,築造高強深壑,捕捉活物飼養,和做木筏子。
初春的河水還未來得及上漲,河邊還殘留著一絲絲冬天的肅殺景象,吳崖裝模作樣進行了對天神的祈禱,然後吩咐大家下水。
這個木筏子,是吳崖辛辛苦苦做出來的“船”,先用了三層竹筏子,墊在底下,當然是削尖了頭。然後再用削平了的原木疊加在上麵,在用縫合十分好的木頭在周圍圍了一個邊。看起來,就像臨時拚湊的衝鋒舟。
不過,吳崖在這些天已經試驗過了,這個筏子至少是不漏水的,還很平穩,足夠容納十個人上去,更多也是可以,但吳崖不想太過於冒險,因為他現在有的是時間,缺的是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