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貪生怕死的自然有死硬分子,張文舉就是忠心於魔教的死硬分子,解開他穴道的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服毒自殺,被早有防備的陳無憂控製住,拔出口中毒牙。
“你們想從我這裏得到情報門都沒有,帶把的就直接殺了我,我什麽也不會說!”張文舉滿臉都是堅決,他什麽也不肯說,咬死了不鬆口。
陳無憂望向蘇定風,蘇定風沒有想法,讓陳無憂決定。
“事情已經很明了,多他一個不多。”陳無憂說了一句,話畢,一掌印在他的天靈蓋上,雄渾掌力摧毀了他的全部生機。
陳無憂相信如果用刑張文舉肯定扛不住,他或許不怕死,但他一定怕酷刑折磨,不然他也不會立刻想到服毒。
這次的救援行動本身就是爭分奪秒,哪裏有時間慢慢炮製張文舉,而且張文舉的地位再高也高不過桃花姬,桃花姬似乎都收到什麽限製對屠城事宜閉口不談,張文舉就更不能透露什麽有用的情報。
宰了看守二人,陳無憂和蘇定風在屋中搜尋起來,很快經驗老道的蘇定風就在後院地窖發現了程顯誌和張文舉的密集腳步,判斷出可能這裏就是通往地下暗道的入口。
“我先進去看看。”陳無憂請纓道。
“一起去,也有個照應。”蘇定風此行的最大目的不是救援什麽孫九英,他答應林安東要保證陳無憂的安全,作為償還曾經欠過林安東的人情。
“也好。”陳無憂點點頭,摸出火折子擦燃,六扇門巡捕眼力都不差,借助一點光亮就能把昏暗的地下通道看個清楚。
“屋主鄧老漢也不是個簡單角色啊。”陳無憂感慨一句。
這裏看似是一個囤積蔬菜的地窖,平整的地磚,擺放過刑具的痕跡以及滲入石壁中的淡淡的血跡表明這裏曾是施加私刑的地方。
空氣很汙濁,這是陳無憂和蘇定風的第二感受,逐個敲擊牆壁,很快陳無憂就找到了不是實心牆體,粗糙的石壁敲上去發出空洞的‘吭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