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消息。”阿大滿身晨露,今日依舊沒有陳無憂的消息,他鼻頭紅紅的,深秋清冷的氣候讓這個在南疆長大的漢子有些不舒服。
“丫頭,不能再等了,這麽多時間都沒消息他肯定是安全逃脫了。”白嬤嬤不是個沒耐心的人,南疆勢力可能要迎來一次洗牌,這種時候夢孤雪身為獸王穀少穀主不能留在吳州浪費光陰。
“天意盟已經打到了臨江寨,即將與獸王穀地盤接壤,五毒教也是蠢蠢欲動,這種時候你不在要被人說閑話的。”
“白嬤嬤我明白,隻是不聽到他的消息,我始終不能安心。”夢孤雪輕撫著臉龐,嬌嫩的臉上還留著淡淡的指印。
“唉。”白嬤嬤歎了一聲,心裏尋思著夢孤雪還是太年輕,見過的男人太少,怎麽就被陳無憂迷得神魂顛倒。
“有消息了。”阿二匆匆趕回,他在怒麟軍的營地外盯梢,如果陳無憂被逮捕他就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快說!”夢孤雪騰地站起,眼中亮光閃爍。
“昨夜陳無憂闖入洪潮鎮雪月樓,殺死神武侯長子沈扶風並在牆上留下殺人者陳無憂六個字,晏玄得知暴怒,卻未能抓到他。”
“他果然還活著,真想知道在我昏迷之後發生的事,他是怎麽挫敗劍王的陰謀。”夢孤雪語氣幽幽道,隨機霞飛雙頰,嗔怪道:“明明人家都已經不省人事了,為什麽不趁機占有我,捏人家臉一下是什麽意思嘛,真是個小冤家。”
聽得夢孤雪越來越豪放,白嬤嬤幹咳了幾聲,阿大阿二眼觀鼻鼻觀心,什麽也沒聽到。
“好了,既然他平安無事那我們就走吧,等處理了南疆瑣事我再來中州找他。”男女之間的情愛無法牽絆夢孤雪太久,她是要做大事的女人,恢複往日雷厲風行。
夢孤雪後於陳無憂出發,可等夢孤雪返回到獸王穀時,陳無憂還沒抵達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