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黃大方所說,鏽水商行行走這條商路已有十餘年,與各方勢力都達成共識,不怕這些新生盜匪,隻擔心馳名已久的江洋大盜。
商人以和為貴,這一夥草寇都不需要先天客卿出手,黃大方自己就能輕鬆殲滅。能做到不代表願意這麽做,草寇是殺不光的,就像野草割了一茬又會長出下一茬總會有的。不如使些小錢,威逼利誘讓他們知難而退,以後再遇到他們知道厲害也就不會再來滋擾。
看樣子鏽水商行名氣不小,幾個山賊頭子交頭接耳談了幾句便散開隊伍讓出道路,派出一人領來一箱沉甸甸的銀錠喜滋滋回山去了。
千兩白銀和百兩黃金其實是一回事,但百兩黃金隻是輕飄飄一張金票,而千兩白銀那是兩人才能抬走的大箱子,看上去就很貴重,每次跑商黃大方都會準備幾箱子用來應付這些草寇。
“就該把他們殺幹淨,若是我執掌商隊,這樣的蛀蟲來一批我殺一批,殺到他們聞風喪膽,看誰還敢來討嫌。”黃婉君冷聲道。
陳無憂不由望向她,這女人可夠偏激夠凶的,真要讓她當家做主怕是要吃些苦頭。
黃大方處理得很好,保全自身的麵子也沒讓對方覺得羞怒,一來二去走上幾趟說不定還能和這夥山賊建立好關係,反而能將這夥人發展成自身的耳目,下線勢力。如此手腕怪不得黃大方能在南疆混得風生水起,鏽水商行的生意越做越大。
小插曲就這樣輕易解決,但是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來到南疆的第四日,整支商隊都繃緊了那根弦,明哨暗哨布置四周,砍伐了一大批樹木保證數百米範圍內視野的絕對能見度。
“傻子,到了石盤山五虎的地盤可不能亂跑了,別讓山賊把你捉了去,他們可不養閑人,被捉了就要被一刀哢嚓掉。”婷兒豎起手掌在陳無憂脖子處比劃了一下嚇唬他,讓他不要胡亂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