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態嗎?”陳無憂唏噓道。
“南疆氣候多變,反複無常,雷暴,山洪,龍卷風甚至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雨都可能會導致聚落毀滅,天災的侵害遠大於人禍,這也導致了南疆人輕剽性情。看樣子這次卻不是天災遇到了人禍,像是遇到了過路的強人。”駝背神醫現在越來越不懂了,到底是未來發生了什麽讓溫和富有同情心的陳無憂變成了殺戮無度挑起戰爭的魔君。
“吩咐下去,把這兒的人都埋了吧,讓他們入土為安也算做件善事。”陳無憂的話傳到了外麵的衛士耳朵裏,他應是將陳無憂的命令傳下去。
入夜,沈從雲悄悄來了,關於她和陳無憂的事已經在山賊中流傳了,可能是某一晚不小心被看到了,沈從雲也不在乎,**人倫大事,不怕人說。
“小甜心,今天怎麽不太狀態?”小手輕撫陳無憂臉龐,甘甜溫熱的香風從耳畔滑入鼻端,帶著三分慵懶的誘人腔調無時無刻不在勾起男人的欲望。
“心有所感,不得安寧。”陳無憂似是而非答道。
“怎麽,沒殺過人,沒見過血,在**是雛兒,戰場上也是?”沈從雲忽然坐起來,美好的身材盡落於陳無憂眼中。她散發出強烈的女王氣場,一瞬間本性畢露。
“那麽咄咄逼人幹嘛,兔死狐悲不行嗎?”陳無憂翻了個白眼,他自然見過血也殺過人,還殺了不少,殺人是手段從不是目的,可觀屠殺賀家寨這夥賊人的行徑,他們殺人既不是手段也不是目的,為了取樂和搶奪。
“軟蛋,真不知道你這一身武藝是怎麽練的。”
“激將法?行,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我到底硬不硬。”翻身將沈從雲壓在身下,正要有所行動,忽然聽到外麵一聲騷亂。
側耳傾聽,騷亂聲演變為慘叫,出事了!
兩人對視一眼,急忙穿上衣服,三團火球懸在陳無憂頭頂照亮四周,陳無憂迅速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