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冷,劍影紛紛,樹葉收到牽引隨著劍風起舞,陳無憂身周三丈之地罡氣狂暴,人不能近,三丈外卻不擾分毫,陳無憂的劍法已有名家風采,極富觀賞性。
“幸好今天遇到的是屍羽鷹,在異獸中算是墊底的。在我家鄉有一山名陽首山,山上居異獸七彩雞蛇,半身為雞,生著顏色豔麗的七彩羽毛,尋常武者望之即失魂落魄,雞的身體上生著蛇的頸子和頭顱,靠吸食魂魄為生。獸王穀第六代穀主曾闖入陽首山中直麵七彩雞蛇,奪其尾羽,離了陽首山沒活過三年就撒手人寰。”沈從雲道。
陳無憂的聲音穿過亂流:“南疆異獸眾多,真希望能多見到幾種。”
“最好不要,異獸多會帶來災難,少有祥瑞之獸,多見多災。有的時候不想見也會見到,能掌握其性情就會多幾分生還機會。”
南疆的危險性遠超其他地域,千奇百怪的蠱蟲一不小心就會中招,凶猛的大毒蚊子,還有上古流傳下來的異獸。
一夜風平浪靜,看得出屍羽鷹隻是近期誕生,沒來得及感染更多物種就被對人肉的渴望吸引而來死在陳無憂手中。沒有陳無憂在這隻屍羽鷹也放肆不起來,頂多是眾人為了對付能飛的異獸要多花費些力氣,付出些代價罷了。
關於未來的預言已經不再準確,陳無憂不能再大意了,接下來隨時都有可能遇到未知的危險。
然而一連數日,沒再遇到過險情,好像賀家鎮那一晚隻是一個意外。
天意山在望,道路上隨處可見過往的山賊,陳無憂他們這支數千人的隊伍也吸引了許多目光,未至天意山,天意山便派來使者聯絡。
“敢問,哪位是大當家的?”身著青衫,相貌儒雅的來到馬隊前,微微欠身道。
“是我。”陳無憂策馬向前半步。
“這......”看著陳無憂這張過分年輕的臉,使者一時有些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