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木升按照顧軍微信發過來的地址打車來的位於G區的一片老式社區的門口順利和他碰頭。兩個人根據門棟號找到周郝的家,由顧軍敲響房門。
徐木升聽張朝暉說過,周郝在那件事情之後被打發到水務局,幹了不到半年就經辭職了,不過他還年輕,應該很快就會找到新工作,今天是周一,就算沒有張煒這檔子事情,他也應該出去上班了,而他如果真的窩藏了張煒就更加不會開門,因此,自己這一趟能見到他的可能性極低。
出乎他意料的,過了不一會兒門便從裏麵打開了,出現在門口的正是周郝本人。
“你是顧……顧老板。”周郝打了個哈欠。
徐木升看到他穿著件皺巴巴的T恤、一條沙灘褲,踏著人字拖,臉上胡子拉碴的好像沒洗臉。
而周郝這時也認出了徐木升,警惕的問:“你怎麽來啦?你們兩個怎麽會在一起?”
顧軍向他說明了來意。周郝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把兩人讓進了客廳。這又一次出乎了徐木升的意料。
周郝住的是一套品字形結構的兩室一廳。兩個內室的門都開著,其中一間房間堆放著一些雜物,另一間是臥室。臥室的床頭擺放著一張電腦桌,桌上擺著一個泡麵桶,電腦屏幕上正在運行著一款網遊,看起來他最近的生活挺宅的。
“也就是說,張煒實際上是在裝死?”周郝指著沙發讓顧軍和徐木升坐下,自己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單人位上,沒給他們倒水。
“你這幾天見過他沒有?”顧軍問。
“見過,就上周!”周郝坦然承認,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讓徐木升吃驚了。他拿出手機翻了翻日曆,“8號,上周一,他突然來找我,說跟嫂子吵架被趕出來了,媽的,的士費還是讓我給出的。”
“他是什麽時候來的,身上穿的什麽?”徐木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