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老師,正是沈禮師弟所說之人。”旁邊另一名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恭敬的說到。
“好小子,果然是一副驕傲不遜的樣子。”老者微微點頭說到“開始吧!”
得到命令後中年男子立刻吩咐門外的士兵,緊隨其後的是喧天的鑼鼓聲,李乾也大概的把規則介紹一遍。
詩文會的規則每年都會改變,並且毫無規律可言,如今在每個區域麵前都有一葉扁舟,扁舟上站著船夫,而本次的規則與這扁舟有關。
每個區域需派出一名善歌善舞的女子,在扁舟上載歌載舞,船夫則劃著船槳靠近畫舫,後麵的才子根據己方派出的女子作詩,詩文、舞蹈、美貌最佳者有幸得到畫舫上翰林學士接待,至於能夠多大發展全憑自己。
突如其來的規則打暈了所有人,不少會長隻帶了滿腹經綸的才子,卻沒有女子,如此一來算是直接喪失了機會。
“任會長,莫不是你要去載歌載舞,林小姐吟詩作賦?”李乾抓到機會調侃道。
雖說林湘兒是女子卻是以才女的身份受到邀請,若她去船上載歌載舞一來有失身份,二來己方陣營也沒了吟詩作賦之人,到頭來也不會有好成績。
“李伯伯恐怕誤會了,湘兒本就是來唱歌跳舞的,任會長才是昌南城的才子。”林湘兒一邊說著一邊走上扁舟。
林湘兒這般舉動讓任寧不知該說什麽,那些上了扁舟載歌載舞的多半是些歌妓,與林湘兒大小姐的身份相差懸殊,她這樣做無疑是在自己臉上抹黑。
“我對這詩文會並不看重,你沒必要這樣。”任寧急忙喊著她下船。
林湘兒也知道任寧對入朝為官並不看重,她隻是容不得李乾這樣貶低任寧,單是這一個理由毀了名譽也值得。
李乾臉色鐵青,多次想讓任寧出醜卻接二連三的讓自己難堪,也隻能咬牙切齒的說到“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做出什麽詩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