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麵上的任寧悠然自得,一邊聽著其他才子吟詩作賦,一邊欣賞著林湘兒絕美的舞姿,絲毫不在乎扁舟已經靠近畫舫。
不多時那十隻扁舟紛紛到達了終點,一半寫出還算不錯的詩篇,一半則吟誦著前人佳作,也隻有任寧不緊不慢。
“老師,想必這小子連一首完整的詩都背不出來。”中年男子對任寧充滿鄙視,不覺得任寧有沈禮描述的那麽神乎其神。
老者卻不以為然,搖著頭說到“這小子麵色毫不慌張,怕是有精妙絕倫的詩詞。”
這話還未落地任寧已經緩緩起身,目不斜視的盯著林湘兒輕聲開口“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兩句詩詞剛一出口立刻引起一片嘩然,無不驚歎其中絕妙,眼神中的林湘兒哪是站在扁舟之上,分明是在花海、雲海之中,再伴著驚世駭俗的舞姿豔冠群芳。
老者聽了臉上洋溢著享受的意味,中年男子急忙解釋“是學生眼拙,任公子果然大才。”
老者卻不理會,閉上雙眼一副陶醉的樣子,靜靜的等待著最後兩句。年過半百的他怎會拘泥於美色,唯獨精美詩篇能讓其動心。
任寧從船頭緩緩走到船尾,始終盯著林湘兒,他這目光是單純的欣賞、讚美,絕非這些風流才子那般肮髒、齷齪。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首句以雲霞比衣服,以花比容貌;二句寫花受春風露華潤澤,猶如林湘兒受上天寵幸;三句以仙女比林湘兒;四句以嫦娥相比。
如此反複作比,塑造了豔麗有如牡丹的美人形象。然而,任寧采用雲、花、露、玉山、瑤台、月色,一色素淡字眼,讚美了林湘兒的豐滿姿容,卻不露痕跡。
林湘兒畢竟是才女,能領悟其中蘊含,被任寧如此誇讚羞澀的低下頭,舞步稍稍淩亂,卻並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