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正當烈鷹的長劍就要刺破血土喉嚨的時候幻影堂聖主大聲喊道,顯然是不想升級二者之間的仇恨,否則今後不好統一。
這一劍烈鷹的確想要了血土性命,他才不怕血煞堂血仇,更不怕與他們為敵,不過得到幻影堂聖主的命令還是停了下來,劍刃剛好接觸到血土的喉嚨,劃破一道很細的傷口,流出絲絲鮮血。
此刻的血土瞳孔收縮,麵色慌張,屏住呼吸恐懼到極點,看著烈鷹的長劍停住心髒瘋狂的跳動,絕對是劫後餘生的感覺,額頭的冷汗經過臉頰落在地上,待在原地一動不動。
“廢物,還不回來!”血煞堂聖主厲聲說道,也算是給血土解了圍,否則誰也說不準烈鷹會不會真的動手。
血土哪還顧得上麵子,屁滾尿流的從通道逃走,甚至忘記拿走插在地麵的兩把彎刀。
贏得比賽後烈鷹冷冷的看著血煞堂方向,極度不屑,他甚至沒把血煞堂聖主放在眼裏。
“卑鄙!”任寧暗自罵了一聲“靠著絕情劍法取勝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群毆!”
任寧知道絕情劍法的玄妙之處,分明是單挑利器,類似於遊戲中刺客與射手單挑一樣,根本沒有失敗的可能,不過一旦團戰刺客卻不如射手作用大。
總體來說絕情劍法就像是專門為單打獨鬥而生,憑此取得勝利算不上真正高手,也難怪任寧破口大罵。
任寧本以為無影刀法可以跟絕情劍法一較高下,現在看來二者間存在差距,也就是說他的計劃可能還未實施已經宣布破產。
如此一來幻影堂取得兩場比試的勝利,隻要再贏一場就能獲得攻守令,從而決定泥黎穀的去向。
血煞堂聖主麵無表情,即便是把高手留在後麵他也怕出現差錯,畢竟已經連敗兩局,第三局必須派出真正的高手。
“血離你去!”血煞堂聖主聲音冰冷的說到“記住,沒有失敗隻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