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鏜!”一聲清脆,蒼狼聖使的長劍脫手,脖子被架在血離的彎刀之上,眼神中滿是恐慌。
“廢物!”幻影堂聖主冰冷的說道,對蒼狼的印象差了幾分。
任寧看的卻是大快人心,他沒想到這一切都在血離的計劃中,終於為血煞堂扳回一局。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血煞堂聖主放生大笑,這不單單是一場勝利,還是一個預兆,如此說來絕情劍法已經不是所向披靡,甚至被血煞堂完全破解。
想到幻影堂剛才手下留情,血離也沒殺蒼狼,一腳落在他的胸口將其踹飛,然後提著自己的彎刀大搖大擺的走出深淵,還故意把血土的彎刀重新插進地麵,看樣子是想借此對付後麵的敵人。
跟眾人想的一樣第四局血煞堂派出了血雷聖使,此人生來麵色鐵青,給人拒之千裏之外的感覺,但凡這種高傲之人都有些本領,跟血離實力相當。
泥黎穀四堂實力相當,聖使數量也基本相同,按照眾人對幻影堂的了解,第四局他們也隻剩下蠻牛一人,總不能派出名使者自討苦吃。
然而此刻站出來的並非蠻牛聖使,而是一名身形飄逸,臉色煞白的男子,立刻引發眾人注意。
“此人是誰?”血煞堂聖主不解問的身邊弟子。
血離上下打量暗月一番,神色驚恐急忙回答“正是前不久殺掉冰原虎那人。”
血離清晰的記得那日暗月驚豔的表現,就連自己都嗅到一絲恐懼的味道,替血雷捏了把汗。
“哼,不過殺了隻冰原虎而已。”血煞堂聖主冷哼一聲不以為是“血雷可以徒手殺掉十隻!”
血煞堂聖主這話並未有意抬高血雷,他的確有這實力,隻不過暗月也不單單隻有殺掉一隻冰原虎的實力,二人勝負還真不好判斷。
任寧給暗月使了個眼神,其中蘊含多種含義,其一:按計劃行事,其二:千萬不要傷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