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的!”蕭語詩眼神中充滿了委屈,瘋狂的搖著頭,她多希望任寧能聽她解釋,哪怕是共赴黃泉也不會孤單。
然而任寧的目光堅定,沒有回旋的餘地,認定她是十惡不赦的妖女,與她不共戴天。
“啊!”蕭語詩仰天長嘯,麵色陰沉下來,眼神中充滿殺氣,拔出刺進任寧胸膛的長劍,揮舞著進了昌南城。
“撲通!”沒有長劍的支撐任寧倒在地上,鮮血侵染了土地,描紅了花草,他實在沒有睜開眼睛的力氣,任憑那千瘡百孔的心髒停止跳動。
“為什麽?為什麽我就不能擁有愛情,誰來告訴我為什麽?”蕭語詩提著長劍不停的嘶喊著,內心充滿了不甘,充滿了憤怒。
若是在秦家西院那個晚上任寧認出她的身份想要取她性命,蕭語詩眼都不會眨一下,她自知虧欠任寧太多,這條命已經不屬於自己。
然而任寧失憶了,忘記了痛苦的過去,兩人重新相識,並且用風趣的語言、斐然的文采、關切萬分的行為一點點複活了蕭語詩的心,讓她有了愛的情感,有了重獲新生的希望。
如今用這絕情的話與她恩斷義絕,蕭語詩內心不甘,這種不甘轉化成了憤怒,甚至是瘋狂。
她提著劍、紅著眼、散著發,瘋狂的闖入昌南城,行走的路人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避讓,生怕自己的血會增添長劍的顏色。
“沈禮!”憤怒中的蕭語詩突然想到這個名字,或許這也是她發泄的唯一方式。
蕭語詩沒在人群中逗留,憑借著輕功上了屋簷飛速前進。
此時夕陽落下,夜幕降臨,沈府上下燃了蠟燭,士兵們舉著火把不停的巡邏。
沈禮回昌南城已有月餘,每日都不敢放鬆警惕,或者說他遲遲不肯離去就是為了等殺手自投羅網。
一個鬼魅般的身影借著夜色從天而降,沾滿鮮血的長劍瞬間割破兩名士兵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