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沒有雪的南國悲傷永遠不會被掩埋,隻會沿著鮮血流入大地,流入江河,流入山川大澤,沒有你在身旁在哪都是天涯,悲傷都能逆流成河。
“拿下!”沈禮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冰冷的說到,幾名士兵立即用長劍抵著蕭語詩的身體。
“誰敢傷我師妹!”四名黑影從天而降,其中一人大聲暴喝,幾道飛劍而出硬生生的將抵著蕭語詩的那幾名逼退。
其它三人紛紛亮出彎刀,拚了命的抵擋著不斷湧來的士兵,即便身體已經千瘡百孔,也沒讓他們靠近半分。
“我們走!”一名黑衣人將蕭語詩軟綿無力的身軀抱在懷裏飛奔而去,留給沈禮那個眼神分明是憤怒、憎恨與殺氣。
那三人猶如死士一般沒有後退半步,最終被萬箭穿心而死,眼睛始終擔心著二人,久久不能閉合。
“倒還有些血性!”沈禮不得不佩服幾人的勇氣,與視死如歸的精神,也期盼著自己有幾名這樣的屬下,當然更多的是憤怒,眼看著就要抓住泥黎穀的高層,還是功虧一簣。
泥黎穀能有這種死士他一點也不好奇,沈禮多少對泥黎穀有些了解,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怎會懼怕死亡?
任寧倒下之後高伯跟小靈慌了,尤其是高伯萬分自責,倘若他早些告訴任寧真相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幫任寧止血,他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看任寧流盡最後一滴鮮血。
車夫催趕馬車飛奔而馳,絲毫顧不得擁擠的人潮,小靈陪在任寧身邊淚流滿麵,不停的祈禱著。
時間停格,仿佛回到兩個月前,他們同樣是飛奔著馬車趕往秦府,隻不過這次任寧,麵色如炬,呼吸停止,沒有了一點生命特征。
到了醫館後大夫無奈的搖頭“任公子內髒已損,就算是大羅神仙也無力回天。”
蕭語詩那一劍貫穿任寧心髒,鮮血也幾乎流幹,或許說他已經死了,隻是高伯他們不甘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