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以血補血”便是用別人的血來補血的方法,中醫上講究型補,血液是最好的補血藥。
當然在炎朝還沒有塑料的出現,也不會出現吊瓶,不能把別人的血輸進血管,徐大夫所說的補血是靠口服,也就是喝血。
“我來!”三人異口同聲的說到,都希望自己能幫到任寧。
徐大夫搖搖頭說到“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需要用和血法來檢驗。”
他口中的“和血法”就是將兩人的血液分別滴入瓷碗中,若兩滴血能夠融合在一起證明兩人血液相同,大概已經有了血型的概念。
若是輸血必須選用相同血型,而口服完全沒必要,徐大夫沒有完全弄清楚其中道理,畢竟沒有先進的科學儀器。
徐大夫用極細的針紮破任寧的手指,隻流出一滴鮮血,生怕給他虛弱的身體造成任何負擔。
高伯毫不留情的劃破手腕,鮮血幾乎是倘進瓷碗的,他始終還未從自責中走出,若不是他沒忍住內心的憤怒蕭語詩也不會暴走傷了任寧。
高伯的血猶如洪流一般將任寧那滴鮮血包圍、吞沒,他的臉上也露出喜悅之色,總算是能為少爺做些什麽。
然而笑容還未落地,任寧的那滴鮮血竟然從洪流中鑽出,浮在高伯的血液之上,沒有絲毫融合。
徐大夫無奈的搖搖頭,重新拿了個瓷碗又在任寧指尖擠出一滴血液,小靈主動靠過來。
她畢竟是女孩子,沒有高伯那種勇氣,纖細的手指微微伸出,皺著眉頭靜靜地等待著徐大夫紮破。
當然小靈絕非那種嬌滴滴受不得半點疼痛的女子,強忍著疼痛仔細的觀察著兩滴血液的融合。
瓷碗中的兩滴鮮血不斷滾動,相互糾纏,然後融為一滴,最後又碎成兩滴,也就沒有了交集。
顯然小靈的血液跟任寧的也不能匹配,隻剩下焦急等待的秦歆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