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犯了難。
最後,白烈朝著擂台下的楊克凱表達自己願意聽從他們意見,他可以直接認輸。
“很好,知進知退,文先要是有你一半的腦子,我也不至於這麽操心了。”
對於白烈這個年輕人,楊克凱越來越喜歡。
年輕人不冒進,不毛躁貪圖名利,聽得進老一輩人的話,怎麽看這都是一個好孩子。
“後續的事情,我來幫你解決,你不用有顧慮,這一趟我們已經夠本了,明哲保身方為生存之道,虞寶天不明白,就祝他一路長行吧。”
“可是楊伯伯,剛才不是說要和西土的人進行比試嗎?如果現在退出的話,那麽後麵的賽事是不是也不參加了?”
“嗯?”
白烈的話讓楊克凱一怔。
之前他們保守派是覺得拿到權益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但是因為虞寶天的事情,暫時沒想到這一趟與之前的世家天闕不一樣,後續的權益分配並不隻是他們東土這一方,而是還牽扯到了西土那邊。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說他們早就在甕中了?
楊克凱眉間皺起,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事情的嚴重性。
擂台上,並不是隻有白烈一人,楊克凱與他說話的時候,並沒有避諱什麽,所以虞化炁和杜明二人也聽到了不少。
虞化炁冷然的模樣似是不在意這一切,剛才聽到白烈願意直接認輸退出,情緒沒有什麽波動,倒是那杜明嘴角扯了扯。
“這小子要是退出了的話,我就不能在擂台上碰到他,也就沒有機會殺了他,不行,他不能退!”
杜明眼底裏泛出了一抹猩紅的殺意,但是卻被他隱藏的很好。
“白烈!”
杜明突然高聲喝了起來,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你這家夥想做縮頭烏龜嗎!居然有想直接認輸的想法,你當世家天闕是一場兒戲不成!你這要是認輸,後續與西土家族的比賽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