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克凱沉思許久,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長歎了一口氣,無奈道:“恐怕我等之前想的都要一場空了,西土那邊明顯有計劃的準備了這些事情,早就吃定了我等,這邊虞寶天必定也收到了消息,拉起一批人同他一起,我們這方意見不統一,更是西土那邊的人希望看到的,此番進退兩難之下,還要背負縮頭的罵名,怎麽想也是要硬著頭皮參加的。”
“楊家主你確定嗎?現在隻有你家的子弟在擂台上,如果你說要參加的話,秦某自是會支持你的。”說話的是秦嶺秦家,眼下他們算是聯姻世家,說起話來自然要比其世家親密一些。
任誰都看出了白烈天賦之高,著實罕見。如果是讓白烈來帶領,楊家未來五十年內有機會成為第一世家,那麽他們秦家自然要與之交好,恰好自己女兒適齡,婚嫁未定,楊克凱兒子楊文先是再好不過的人選,剛好可以湊得一對璧人,楊家與秦家聯合,未來必定更加強大。
楊克凱聽得這些,他的壓力也極大,眼下一招不慎,就是全盤皆輸的下場,不能不謹慎啊。
“我怎麽敢確定,隻是走投無路罷了,沒想到我等這樣的大世家,手中掌握權利無數,眼下居然會被一個計策逼成這地步。西土的那邊也肯定是要麵對與我們一樣的麻煩事情,但他們能提出來,恐怕出這個計策的人不但想好了怎麽說服聯邦政府,也想好了怎麽麵對。那樣的話,這等惡毒的陽謀,為難的隻是我們東土了。”
楊克凱不止一次提到了這次獻計的人,可見在他心裏不隻是厭惡,還有佩服,能夠想出這種環環相扣,並且把他們這些家主內心的想法琢磨得一清二楚的人,有多麽恐怖。
幾位世家家主一臉愁然,之前還想著置身事外,現在一看全在人家的計謀中,為了與西土的戰鬥,隻怕硬著頭皮都要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