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根本沒把虛超的吼聲放在心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隨即攤開雙手,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虛軍連忙在一旁說:“大哥不要衝動,這位是幽冥鬼莊莊主君子劍邢旭東邢公子。”
虛超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換了一副模樣,拱著手說:“原來是邢莊主,剛才頗有得罪,還請莊主恕罪。”
邢旭東淡然一笑說:“大少爺不必如此多禮,你剛才也是正常人的反應,又有什麽值得怪罪。”
虛超見開了旭東通情達理,心中頗為歡喜,不愧是有名的君子劍,果然有君子之風。
這時手下回來報告,和剛才說的一樣,兄弟二人的臉色同時一變。
虛軍皺著眉頭說:“看來邢公子也是知道這裏不妥,所以過來查看。”
邢旭東拿出請柬說:“和你說的恰恰相反,我是前來接受挑戰的,沒想到到了這裏之後,這些人已經命喪黃泉。
我猜到一定有人還會來,所以就在這裏等著,沒想到來的是你們兄弟,不過這樣也好,正好證明我的清白。”
虛家兄弟剛想要答話外麵,再次傳來響動逍遙公子蔡永文,帶著自己的女人闖了進來。
邢旭東掃了一眼,看到喜多島舞混在對方的女人之中,嘴角不易察覺的露出笑意,這位長公主挺有手段啊。
蔡永文大咧咧的說:“本公子接到密報,說是有窮凶極惡之徒,在這裏做下滔天惡事,沒想到居然是你這個偽君子。”
他一邊說一邊揮手,那些女人散布各處,將整個現場又勘察一遍,不過明顯很不專業,很多地方都給破壞了。
虛家兄弟同時現出不快之色,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和邢旭東比起來,蔡永文實在是太囂張了。
虛超冷聲嗬道:“這裏是武州,不是你的永樂城,想要看現場,總得打聲招呼吧!”
蔡永文不在乎的說:“天下人管天下事,難道僅僅因為清虛門是這裏的頂級大派,就能隻手遮天,簡直就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