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劍心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引起大家巨大的興趣,做出一副洗耳恭聽模樣。
沈劍心笑哈哈的說:“剛才各位也說過了,這裏死的這些人,男人倒還好說,女人都是被**之死。
據我所知邢公子不負憐花公子之名,一直以來豔福不斷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是以女人為主。
尤其是成了幽冥鬼莊莊主之後,手下更是一隻娘子軍,這些女人殺人還行,女人**女人,簡直就是千古笑談。”
大家聽到這話之後,也反應過來了,確實是這麽個道理,以邢旭東一己之力,**這麽多女人,就算速度跟得上,體力肯定也跟不上。
這種絕對是體力活,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肯定熬不住,所以說陷害栽贓的人,使用這種手段,根本就是畫蛇添足。
邢旭東微微一笑說:“沈盟主果然是明白人,比那些人強多了,確實是如此,而且我的口味很刁,不是什麽樣的人都能下得去口。”
蔡永文聽出話中的譏諷之意,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重重的哼了一聲:“沈盟主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怎麽能夠斷定,邢旭東就沒有幫凶呢?”
虛超對這個逍遙公子,印象非常不好,瞪著眼睛說:“蔡公子一口咬定是邢公子所為,又怎麽知道不是含血噴人。
再說我們兄弟到的時候,邢公子站在這裏等待,已經說明心懷坦**,如若不然的話,提前離開這裏,誰又能知道他來過。”
虛軍連聲附和:“我大哥說的沒錯,如果說值得懷疑,蔡公子同樣也有可疑之處,你不在徽州待著,跑到我們武州來幹什麽?”
花雪薇跳出來大聲喊:“你這是什麽話,我們家公子是什麽人,豈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虛軍毫不在意的說:“邢公子是名滿天下的君子劍,一樣被你們懷疑,說起名聲來,逍遙公子還比不上邢公子,又有什麽不能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