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看著眼前這些人,覺得一陣陣頭皮發麻,這些明顯都是死士,通常是最難對付的存在。
他小聲地叮囑一句,和這些人交手,用不著講什麽規矩,將其殺掉是最好的辦法,否則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
而且要殺掉死士,就必須得幹淨利落,另起一下就死透,但凡有一點還手的機會,哭的都不一定是誰。
邢旭東揮動七星無雙劍,衝在最前麵,而且什麽劍法都不用,完全是仗著寶劍的鋒利,直接要將對方斬首。
這裏最鬱悶的就是言文乾,因為他的兵器是判官筆,本身就不屬於高殺傷性,麵對這種家夥的時候,吃虧的不要不要的。
盧茂利沒有絲毫動作,身後的那些蓑衣人,將竹杆一扭,兩端各彈出一截短刃,看上去就鋒利無比。
邢旭東發出一聲大吼,衝到第一個人麵前,凶狠的斬出一劍,砍在對方的蓑衣上,沒想到隻留下一條白印,沒能將其砍透。
他頓時嚇了一跳,七星無雙劍本來就鋒利無比,如今上麵還凝聚著罡氣,居然都沒辦法砍透對方的蓑衣,這下真是麻煩了。
如今隻能攻擊對方露在外麵的部分,主要是往臉上招呼,但是這些家夥帶著竹鬥笠,想要打到他們的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令狐逐夢打了一會兒,哇哇大叫:“這些家夥像穿著烏龜殼一樣,實在太令人頭痛了,得想個辦法才行。”
卓其文極其鬱悶的說:“他們要是光像烏龜還好,最關鍵還敢拚命,實在是令人頭痛的很,我可不想死在這兒。”
邢旭東眼珠一轉,這些人身上的蓑衣,和藤甲似乎差不多,既然能火燒藤甲兵,這個未必點不著。
他大聲叫道:“你這個死酒鬼,能不能噴出酒來,咱們把這些家夥給點了。”
令狐逐夢眼睛一亮,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暗自調動真元,接著就好像噴泉一樣,噴出一大股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