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旭東四周環顧,出現的這些人全都帶著鬼臉,同時身上有蛇形標記,手中緊握兵器,一看就訓練有素。
他用手揉了揉鼻子,淡淡的笑著說:“剛才我聽你說,你是迅蛇殿的殺手,作為殺手卻擺出這樣的陣仗,簡直是笑話一般。”
顏靜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哪兒來的那麽多廢話,隻要我能得手,就是最後的勝利者,你管我使用什麽手段,給我上。”
卓其文心中極其惱火,憤怒的咆哮一聲,揮動手中長劍,向著那些殺手衝去,連續幾道劍光,將幾個人斬為兩段。
言文乾夫妻二人下手同樣不留情,如若虎入羊群一般,絕對是大殺四方,打的對方苦不堪言。
令狐逐夢微微一笑說:“雖然我並不喜歡殺女人,但更不喜歡和強者交手,柿子要挑軟的捏,這個女人交給我。”
他一邊說一邊踏著醉步,晃晃悠悠的來到前麵,隨意的揮動長劍,瞬間點向顏靜的咽喉。
邢旭東並沒有理會正在打鬥的眾人,而是邁步走進茅屋,裏麵有一張破木桌子,旁邊坐著一個黑衣人。
這個黑衣人和外麵的人都不一樣,雖然坐在那裏,但是給人的感覺,卻特別的飄渺。
邢旭東淡淡的說:“你現在這個樣子,勉強算得上是個殺手,不過還差了一些,殺手應該躲在暗處,殺人於不經意之間,而不是如此明目張膽。”
黑衣人淡然一笑說:“沒想到邢公子,對殺手這個行當,也了解的如此透徹,你說的是一般的殺手,而我卻不同。
我是迅蛇殿銀牌殺手齊文飛,大家都習慣於叫我一點紅,我殺人不喜歡躲在暗處,願意正麵將人擊殺。”
邢旭東拍著手說:“個人有個人愛好,這一點強求不得,可是行有行規,同樣也改變不了,因此你不應該叫殺手,應該叫殺人者。
我以前從來沒聽過迅蛇殿,和你們也不應該有恩怨,如此興師動眾,看來背後的金主,出的錢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