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林宗主,好久不見啊!”
林容穩坐高台之上,都能聽到孫明月剛踏入密宗的笑聲,氣的牙根直癢癢。
“哎呀,林宗主,原來你在這裏啊!”
孫明月裝作十分驚訝,踏步走了進來,拱手說道:“我還以為你出去了呢?”
“孫宗主,這話說得,本宗一直在這裏等候諸位的到來!”
林容穩住心態,穩穩當當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坐的還真穩。”孫明月心裏尋思著,但是臉上並沒流露出任何的表情,毫不理會林容的姿態,笑著說道:“哎呀,林宗主這話說的,就隻坐著等我們來嗎?”
“孫宗主,此言差矣,早已備好美酒佳肴,這邊請。”
眾人共餐,推杯換盞之間,看似和諧相處,實則針鋒相對。
林容一直拿住氣場,想引領整場的節奏,但是誰讓他碰到了老銀幣孫明月。
每當大談特談之時,便被孫明月三兩句岔開話題,風向逆轉。
而林容也不是吃素的,話語之間又將風向帶回。孫明月豈能讓他如意?買坑挖溝等著林容自己往下跳,再加上淩濤海在一邊添油加醋。
這一頓飯,對於針鋒相對的幾人來說時間過得很快。
可是旁邊兒的張繼光就不這麽覺得了,宛如度過寒冬一般漫長。
不敢插話,怕說錯什麽,被人群起而攻之,隻能默默的聽著,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拿筷子的手都不禁的有點顫抖了。
倒不是他膽小,實在是腦子是在跟不上他們的節奏。
散了飯局,孫明月與淩濤海互相看了一眼,並未多說,便離開了。
“孫宗主,等等我!”
張繼光也不能自己在這坐著呀,看他們都走了,蹬蹬蹬的跟了出來,小聲喊道。
“哦?張宗主有事?”
孫明月反問道。
“那個……孫宗主。”
張繼光欲言又止,但又想了想,繼續說道:“唉,今天算是把林容得罪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