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澤,你真以為本宗怕你嗎?”
林容緊握著椅子,怒吼道。
“嗯!”
杜明澤眼帶笑意,點了點頭,表示是的。
旁邊的人都看樂了,但又不能笑出來,隻能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這人太氣人了,簡直就是不講道理的氣人。
“好!好!好!”
林容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每一次的語氣都更加的重。
“欺我密宗沒有人嗎?”
洪天寶聽不下去了,直接向前一步。
“天寶,不要!”
林容知道洪天寶的秉性,立馬阻止,可是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晚了。
洪天寶的真氣已經破體而出,向著杜明澤壓了過去,瞬間大殿中的壓抑被衝得一幹二淨,取而代之的便是成噸的真氣。
砰的一聲砸在了杜明澤的身上,後者直接飛出,撞在了身後的柱子上,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糟了!”
林容知道壞事了,但還沒有做什麽補救措施的時候,大殿中的人便已經站了起來,紛紛看著他。
“我……唉!”
林容想解釋,可是解釋什麽呀,沒得洗了。
“密宗既然要開戰,那我太山殿可不能坐以待斃。”
“密宗既然要開戰,那我齊月宗也不能坐以待斃。”
“密宗既然要開戰,那我珈藍殿更不能坐以待斃。”
“密宗既然要開戰,那我水月輪,額……肯定不能坐以待斃。”
“我千山宗隨時等你!”
眾人的話同出一轍,宛如之前商量好了一般,但實際上並沒有。
密宗,過分了。
侵害到了所有人的權益,那就隻能一戰止千秋。
林容看著眾人的表現,咬緊牙關,服軟的話已經不能說了,已經被架在這裏下不去了。
這該死的洪天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果你真成了宗主,密宗恐怕就沒了。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現在還不能開戰,否則密宗的損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