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敗了。
很難說他敗給了誰。
因為最後一拳,不僅打向了秦奮,更是將自己的肉體崩裂,化為飛灰。
這是山崩地裂的一拳,也是嶺南唯一的攻擊手段,而代價便是他的生命。
秦奮看著支離破碎的盾牌,意識到這一拳是真的猛。
在接觸的一瞬間,便知道裏麵的威力是一麵盾不可阻擋的,頓時全身的真氣都匯聚了進去。
但也是勉強擋住了。
如果嶺南不死,這場戰鬥又是誰贏誰輸呢?秦奮說不準,也不想說,因為沒有如果。
他贏了。
大手一張,大奮鬥功法全速運轉,瘋狂吞噬周圍的靈氣,一個個小小的旋渦出現在周圍。
真氣不斷的恢複,使得秦奮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
“可惜啊!”
秦奮看著隻剩骨頭架子的嶺南,搖了搖頭。
“南哥!”
花子步履蹣跚的走了進來,跪在骨頭的身邊,顫抖的雙手不知道該摸哪。
“你贏了!”
花子握著嶺南的骨手,抬頭看向秦奮,笑著說道:“殺了我吧。”
秦奮看著嶺南,搖了搖頭。
盡管嶺南招惹到了自己,或者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但並不影響他是一個好哥哥,他應該得到死後應得的東西。
“三天,我給你三天的時間。”
秦奮看著花子,淡淡的說道:“給他個像樣的葬禮吧!”
花子笑著點了點頭,抱著嶺南的骨頭架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常言說的好,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嶺南死了,花子走了,白泉嶺沒了當家的,下麵的人就如同一盤散沙一般,該跑的跑,該算的算。
一時間場中白泉嶺的所剩之人,竟然沒有一個。
在場的所有人都意識到,白泉嶺沒了,被一個人打散了。
“呼~事情終於辦完了。”
秦奮長舒了一口氣,看向屋內大喊道:“詩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