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五安村中,秦奮坐在小板凳上,靠著身後的木板,靜靜的思索著。
要想富,先修路。要修路,你就得有地圖。
秦奮懊悔啊,去了趟丘洲,正事兒一點沒辦,竟扯些沒有用的了。
地圖沒拿到,就回來了。
好在回來的路上,秦奮開著感知四處掃了一遍,將周圍的環境掃描下來,腦中有一副全麵的報告。
那麽問題來了,如何在四處是山的環境下,修路呢?
繞著山走,那就失去了修路的意義,肯定得修隧道,還得是穿山的隧道。
接踵而至的問題又來了。
五安村的位置,位於寧州內部陸地,距離丘洲之間隔了三座大山。
這還不算完,越過三座大山之後,便是水線,雖然淺,但也是河。
再之後才抵達丘洲。
如果要是挖隧道,就得連挖三座大山,還得做到互通,這是什麽工程量?
五安村滿打滿算七八十人,再算上新養的家畜以及村口的那條老狗,都湊不到一百個。
男女老少,不管你有沒有勞動力,祖孫三代一同上陣,也得挖個百十來年,還得是保守估計。
怎麽挖?愚公移山啊?
一邊生孩子,一邊挖?
你這不扯呢嗎?
秦奮一想到這個問題,不禁的開始頭疼,細數了一下真正能幹活的人,一隻手都查不完。
劉詩語,張誌恒,自己,哦,對了,還有個劉萌萌,好歹是個武王,勉強算上一個。
沒了!沒人了!就四個人,這得挖到啥時候啊?
秦奮現在真想把小板凳摔出去,大罵一聲:坑爹啊!
村裏的確還有青壯年的,二十幾個普通人,記住是普通人。
一人給他發個鋤頭,他得刨到哪年哪月去,腰給他幹折了他都幹不完。
秦奮現在有點後悔了,還不如聽劉萌萌的,打造兵刃,走山路,出去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