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段路,再拖延也拖延不了多久,眼見著已經有一個人率先踏入了玫瑰花田,芙蕾開始變得著急起來。
西澤一行人離得也不遠了,而且他們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芙蕾晃著奧丁的胳膊:“怎麽辦啊?你想想辦法,他們,他們馬上就要進去了。”
奧丁也很無奈,他現在擔心的不僅僅是自己救不了眾人,而是恐怕自身也難保。沒有陷入幻境又怎麽樣,背後操縱的那位會放他們走嗎?
而且這整座莊園,詭異之處可不止玫瑰花田。他們從踏進來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沒有出去的後路了。
眼見著圓月越升越高,不知道是不是氣氛所致,奧丁覺得這月色似乎都帶上了一絲血氣。看來是血祭的時間快要到了。
經不住芙蕾的哀求,奧丁在西澤要踏入玫瑰花田的瞬間,將人拉了出來。
而且有了芙蕾的協助,他給西澤灌藥的過程也尤為順利,連一點反抗的行為也沒有。
見同伴即將脫離危險,芙蕾幾乎要喜極而泣。可奧丁卻覺得西澤的反應特別順從,有些不大對勁,莫不是他已經有了自主意識了?還是等人醒來再問吧。
在等待西澤醒來的過程中,他也沒浪費時間,而是眼都不眨地盯著已經踏入玫瑰花田的人們,想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這時,除了奧丁三人外,其餘眾人都已經踏入了玫瑰花叢裏,那些花有人的半腰高,在月色的照耀下有一種妖豔的美。
人們已經分散開來,像是在花叢裏無意識的穿梭。這是、是在找位置嗎……
“他們在幹什麽?”芙蕾湊了過來,她的聲音裏恐懼中帶有一絲好奇。她今年才十七歲,第一次出來遊曆,哪裏見過這種陣仗?
一個深沉中帶著痛苦的聲音插進來:“他們在確定自己的位置。”是剛剛醒過來的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