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前的危機看似解除了,可奧丁隻覺得一陣頭大。不論兩方哪一方取得了勝利,他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他私心裏覺得最好兩人打得兩敗俱傷,自己才可以順利逃出去。
不知是不是屋頂上那個男人心有所感,居然透過層層阻隔精準無誤地往奧丁這邊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了一個不屑的嘲諷的笑。
但男人並不過來,而是舉起了手中的死神鐮刀。
西澤這時候已經恢複了神智,他小聲地問道:“死神教會的人是怎麽發現這裏的,他想來這幹什麽?”
西澤這一問,奧丁這才意識到,來到這裏的人們基本都是發現了溪流中的靈性,被此吸引,然後才來到這座莊園。
所以來這裏的人們,基本都是帶有靈性的職業者。
而這個死神教會的男人,顯然不屬於這一類人,也無法和溪水產生共鳴。看來就隻有一種解釋了——男人確實是跟著奧丁的痕跡過來的。
奧丁並不回答西澤的問話,而是認真地盯著男人的動作,他總感覺男人下一秒就要直接過來誅殺他。
隻見男子將死神鐮刀舉起,然後用力地往腳下一劃。他腳下所踩的那棟大樓立即發出搖搖晃晃的聲響,仿佛下一秒就會坍塌。
西澤兩人都驚奇地睜大了眼睛,難道這麽容易就可以摧毀一棟樓嗎?這究竟是什麽階級,才敢做出這樣的行為?
男子狠狠地一跺腳,縱身飛到了另一棟樓上。隨著他的離開,原本的那棟樓像是沒有了支撐點,轟的一聲就倒下了。
“你還不出來嗎?還要繼續當縮頭烏龜?”死神教會的黑袍男子低聲喝道,其聲音並不算高昂,卻傳播到了莊園裏的每一個角落。
西澤皺了一下好看的眉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就算他想逼那位背後的靈界主出來,也不用毀壞這裏的房屋吧。要知道這個莊園裏的不少擺設,可都是價值連城。”